已派人在门口等候,也可能早已派人在燕山客栈等候,暗中监视着三人的行动。
欧附俊暗暗一皱眉头,口中却哈哈大笑,道:“周兄,怎么敢劳你的大驾。”
周堤道:“大公子赏光。”
王召、张越,齐步向前,紧迫在欧阳的身后。
两人做了一套新的仆从衣服,黑缎子紧身劲服。
欧阳俊穿着的那身光鲜,简直就不用提了。天蓝色缎子长衫,外罩玄色马褂,足登福字逍遥履,抱拳笑道:“周兄招宴,兄弟感觉着荣宠万分,怎敢不应约而来。”
周堤道:“大公子来的很好,兄弟正好替你引见几位朋友。”
他也换了一身衣服,海青色长袍,头戴海青呢帽。
欧阳俊道:“在座的,可都是侍卫宫中的人吗?”
周堤道:“有两位是侍卫宫中的人,另外,有北京地面上两位有头有脸的人。”
欧阳俊笑一笑,道:“周兄,咱们一见如故,兄弟也不是外人……”
周堤接道:“大公子有什么话,尽管请说。”
欧阳俊道:“兄弟放荡惯了,我不希望和官场中人应付,这一点希望你周兄多多原谅。”
周堤道:“大公子放心,侍卫宫是一个隐秘的机构,半公半私,大公子只管放心……”
欧阳俊登上二楼,被引入一个宽敞的房间之中。
只见房中早已坐了四人。
两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大汉,穿着蓝色长衫,脸上神情木板,以欧阳俊的经验,一望之下,即知是侍卫宫中的人。
另两人,一个穿着黑绸子对襟短衫,高卷着两双袖管,五十左右的年纪,留着山羊胡子,长的却干枯、瘦小。
另一个年纪只有二十三四,白净面皮,剑眉星目,穿一身白缎滚着黄边的疾服劲装,很醒目,也很华丽。
周堤哈哈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