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灯光,透出门外,随着灯光后,有一股暖意袭人。
银-一欠身,道:“请进。”岳秀笑一笑,举步而入,银-没有跟进去,岳秀跨进门,门立刻关起来。
岳秀目光转动,才发觉是一座精雅暖阁。
四条黄铜管子,分由上下通过小厅,散发出阵阵暖气。
厅中分放着四张铺着锦缎垫子的扶手木椅。
朱夫人端坐在一张木椅上,缓缓说道:“请坐。”
岳秀缓缓在朱夫人对面坐下,目光转动,只见门后面,站着一个年纪甚轻的女婢,长的十分秀丽。
朱夫人冷笑一声,道:“她是我心腹女婢,不用避忌她,你有什么话,只管请说。”
岳秀颔首微笑,道:“夫人,可知在下来此的用心吗?”
朱夫人道:“你准备和我谈些什么?”
岳秀道:“谈谈夫人。”
朱夫人道:“怎么一个谈法?”
岳秀道:“这要请教夫人了?”
朱夫人道:“两种谈法,一种大家真真正正的谈,可以省了不少时间。好!那就先把你的假胡子取下来。”
岳秀道:“夫人呢?是否也要把你戴了几年的面具取下来呢?”
朱夫人道:“你早知道了?”
岳秀道:“今夜那一餐晚饭,给了在下一个机会。”
一面说话,双方都取下了假胡、假面具。
朱夫人转过脸去,缓缓说道:“你叫岳秀,是吗?”
岳秀道:“不错,想不到夫人,竟然知晓在下的贱名。”
朱夫人道:“你们假充皇上派来的侍卫、幕宾,当真是胆大的很。”
岳秀道:“惭愧,惭愧,我们比起你夫人的胆子,那是小巫见大巫了。”
朱夫人道:“你口齿也很伶俐?”
岳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