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晋望望娇生惯养的爱女,不过几个月的时光中,但却似长大了,变的很文静。
交代了女儿几句话,举步欲行,杨玉燕突然沉声叫道:“爹,王府的事情太复杂,咱们管不了,这世间,唯一有能管这件事的,就是岳秀,但人家不愿卷入江湖是非,也不能硬拖人家。他外面柔和,内心刚毅,他对人和气,但却有一定的限度,一旦越过了那个限度,他就刚毅不屈,气势迫人。爹,能辞了总捕头就辞了算了,咱们连夜离开金陵。”
杨晋啊了一声,道:“孩子,你长大了。”
杨玉燕笑一笑道:“当半个多月丫头,似过了十几年……”
杨晋呆了一呆,道:“怎么,孩子你吃了苦头?”
杨上燕道:“皮鞭抽打和扫穴手的折磨……”
杨晋啊的一声,接道:“孩子,伤的……”
杨玉燕笑一笑,接道:“爹,当时,我都忍受了,现在已经好了大半,不用为孩儿担心……”
语声微微一顿,接道:“岳伯母人很好,也很和气,如是爹能辞去这总捕头的位置,咱们也就即日离开金陵。”
话说的很明白,杨晋那还能不了解女儿的心情,叹口气,道:“孩子,我会尽心力,但我能不能辞掉,为父的心中也无把握。”
杨玉燕微微一笑,道:“爹!应天府也管不到府中事,你拿王府的帽子压他们。”
杨晋失声一笑,道:“孩子,我知道,能用的方法,爹都会用。”
赶杨晋回应天府,直奔向文案刘文长的书房。
文案师爷刘文长,还在书房里蹁着方步,到杨晋行进来,有如看到救星一般,急急说道:“杨兄,你来的正好,兄弟正要找你!”
杨晋一皱眉头,暗道:我还未开口,他倒先开口,既不能不理会,只好说道:“文长兄又有什么事了?”
刘文长道:“玉府中有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