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叹一口气,行到舅父身侧,低言了数语。
方一舟点点头,扶着岳夫人而去。
室中,只余下了三个人,包大方、杨玉燕和岳秀。
杨玉燕幽幽一叹道:“岳兄,我很抱歉……”
岳秀摇摇头,接道:“过去的事,不用提了……”
目光突转注到包大方的身上,道:“包兄,看来拘押家母和我舅父来此的,是你的主意?”
包大方道:“上命难违啊!再说,我已经替岳兄……”
岳秀冷冷说道:“将功折罪,过去算了,现在,你准备如何处置岳某?”
包大方苦笑一下,道:“你还是三等侍卫沈明,我说过,放人的事,由我承担。”
岳秀道:“直截了当的说吧!我想见见七王爷,包兄,可否给我安排一下?”
包大方呆了一呆,低声道:“岳爷,听我说,我尽量想办法开脱你们,过去的,兄弟也想办法摆平它,不再追究。但七王爷那里,不能胡来,皇戚贵胄,位极人臣,一旦出事,恐将造成大狱,株连所及,何只千万人头落地。”
岳秀淡淡一笑,道:“这位姑娘的事,你也能作得了主吗?”
包大方道:“但白些说,我不能,不过,我会尽力,她是夫人交下来的,必要时……”
放低了声音,接道:“我们来一个嫁祸东吴,牺牲几个三等侍卫。”
岳秀只听得心中冒起了一股寒意,只觉这些官场中自保的手段,比诸江湖上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就在这当口,王洪急急跑了进来。
包大方正憋着一口气,算是找到了发泄的人,冷哼一声,道:
“你小子发的什么疯,慌慌张张的活像是没头苍蝇?……”
王洪哈着腰接道:“夫人遣人来提人……”
包大方一怔,道:“你是说王爷要提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