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儿女不肖,我这作父亲的理应受过……”
岳秀摇摇头,接道:“攀上你事情牵连太大,说不定,整个连累到应天府,一旦兴起大狱,牵连何止数百,因为你杨总捕头的名气太大,他们要对副你,必然有周详的计划,一纸公文出王府,你杨大人如不束手就缚,那就要闹的天翻地覆……”
笑一笑,接道:“岳秀一介布衣,自然放不在他们的眼中,我名不见经传,也无法动上公事,攀我一口,把消息传到外面你能够说她不明理么?”
岳秀道“如若真是王爷的意思,在下准备救了家母与舅父再给解说一下,然后飘然远走不与官斗,何况他是亲王身份,既不能伤他,但咱们一身清白,也不能束手就缚。”
三更时分,岳秀如约赶到了王府后宅西北角处,一提气,越过了围墙。
花中闪出了包大方,低声说道:“巡更大人立刻就到,岳少侠请随我来。”
借花枝掩身,举步行去。
岳秀紧随身后,行到了一座瓦舍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