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,杨晋轻轻叹息一声,道:“他这一副好身手,如是息隐不出,当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杨玉燕道:“不然,除非他自愿卷入这场武林纷争,他随时可以摆脱开武林恩怨。”
谭云道:“江湖是非,一旦沾手,那就很难摆脱,姑娘何以会有此想。”
杨玉燕道:“两个原因,一是他武功高深莫测,谁也不愿树他这样一个劲敌;二是他作事很有分寸,虽然占尽了上风,但对人的伤害不大,所以,他如一旦退隐,没有人会找他麻烦。”
谭云沉吟了一阵,道:“姑娘说的倒也有理。”
杨玉燕回顾杨晋,道:“爹,应该怎么着?你自己拿个主意,女儿先走了。”
杨晋道:“你不是天亮后才回去吗?”
杨玉燕道:“我想想那岳秀的话,说的不错,我的处境很危险,早一些回去,免得露出破绽。”
杨晋道:“孩子,王府中人,咱们惹不起,你要特别的小心一些,等到大凤交出凶手,爹就辞去总捕头,远走荒山,过几年安静日子。”
杨玉燕口齿启动,想说什么,但却忍下未言,转身而去。
谭云抱抱拳,道:“杨大人,谭云也告辞了。”
杨晋道:“二公子,留宿寒舍如何?这番在下到湘西惊扰,无端的把公子找来金陵,多有得罪,希望二公子不要见怪!”
谭云道:“不敢当,杨大人,再说,兰妃姑娘死了,我也该替她报仇。”
杨晋道:“唉!想不到啊!秦淮畔的歌姬,竟然是武林健者。”
谭云道:“老实说,在下也有些意外……”
突然放低了声音,接道:“大人,如是应天府不准你辞总捕头的职位,杨大人又将如何?”
杨晋道:“我辞意已坚,他不准,也不行。”
谭云道:“有一件事,晚辈不当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