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寒衣尴尬一笑,道:“在下并非有意的隐瞒身份,因为,从正统的门户规戒算,我不算武当正式的门下,所以,我也不受武当那些戒规束缚。”
黄灵道:“这些话怎么说?”
何寒衣道:“传授我剑术的,是一位武当名宿,他也是俗家弟子,他和我忘年论交,以兄弟相称,却一直不肯容许我拜在他的门下。”
华妙真道:“但你自称武当弟子……”
何寒衣接道:“我那位授艺长兄,虽是皈依三清,但他的辈份很高,在武当门中,极受敬重,我去过武当三元观,也见过掌门人,掌门人也曾要我认祖归门,作武当俗家弟子,但一直被我那位授艺长兄所阻,而且,立刻带我下山,同去见他一位好友,又传了我七绝飞轮手法。”
黄灵点点头,道:“神轮莫强?”
何寒衣道:“是!堡主认识他?”
黄灵不答,反问道:“传你剑法的可是武当名宿竹杖翁?”
何寒衣道:“堡主也认识他?”
黄灵道:“十几年前,我见过他们两位,而且,还和他们动过手,竹杖翁的剑法造诣;已到炉火纯青之境,莫强的七绝飞轮,更是玄妙莫测。”
华妙真微微一笑道:“在那一战中,堡主是胜了,还是败了?”
黄灵道:“我没有胜。”
这句话说的很含糊,没有胜,自然是败了,但他没有明说败了。
却转过话题,道:“阴阳堡以黑道组织出现江湖,而且,行动一直十分谨慎,所以,高天健也没有太注意我们,这对我们的发展,帮助很大,但这一次圣水交易,无疑是正式揭穿了我们和高天健为敌的内情,飞鹰和狂龙,这次又在太湖挫败,这对高天健是一个很大的刺激,我想,他会把咱们看成第一号敌人,也必会集聚他的力量,先求消灭咱们,自是不易再缓慢行动,削弱他的羽翼了,只好集中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