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之作风,可是,岛主意志坚定,她为此痛苦万分哩!”
“哎!大婶,你被她的表面功夫骗了!”
“表面功夫?怎么回事?”
“大婶,我视你如母,所以才向你们说出此事,你们可别再传入他人的耳中,我……我好痛苦啊!”
说完,居然掉下泪水来!
突听一阵脚步声音传来,舒啦拭去泪水,一见那两名小二惶恐的端来酒茶,他立即默然不语。
那两名小二将酒菜摆妥之后,只见其中一人掏出一锭银子及碎银,说:“公子,这些是剩下的银子,你……”
“哇操!收下!少哆嗦!快去准备两间上房!”
“是!是!多谢!多谢!”
小二离去之后,舒啦立即低声将自己的东海客栈房外所听见的“淫声浪语”说了出来。
龙泰及闻金花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舒啦闻言,更加奇怪,立即垂头不语。
只听闻金花含笑道:“误会!真是天大的误会!阿啦,你可知当时在房内之人是方志及季叮当吗?”
舒啦怔了一下,颤声道,“是吗?”
“格格!自然是他们啦!季护法还持着那面玉佩向姑娘兴师问罪,甚至诬指是黄衫会的人哩!”
于是,她又把当日对质的情形说了一遍!
“天啊!真的是我搞错了吗,她们的嗓音怎会那么相象呢?”
“阿啦,你再好好的回想季叮当的嗓音!”
舒啦沉思半晌,再回意季叮当在华清池被自己杀得死去活来,胡言乱语的情景,他立即恍然大悟!
“天呀!我……我真是猪脑袋!我真该死!”
“格格!好啦!没事啦!当丫头真是造孽哟!”
舒啦颤声道:“大婶,绣……绣绣真的有喜啦?”
“当然是真的啦!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