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力准备迎战了。
灰袍老者见状,神色一凛,立即继续打圈子,伺机出手。
他这一等,不山流失良机。
因为,天公作美,雨停啦!
灰袍老者暗一咬牙,身子一转,足尖一纵,迅即破空而去。
云中龙缓缓的收回功力,走回厅内。
舒啦欣喜万分的跑到他的身前,紧紧的抱着云中龙叫道:“哇操!爷爷,你实在是《土地公打哈欠——有够神气》哩!”
“呵呵!有什么好神气的,爷爷只是逗一个老朋友戏戏水而已呀!”
“哇操!爷爷,你的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,否则怎么不会被雨水淋湿呢?大婶说那是气功,是真的吗?”
“呵呵!爷爷全身上下除了这套长袍,一条内裤及一双鞋沫以外,根本别无他物,怎会有什么宝贝呢?”
“这么说,爷爷,你真的有气功啦!”
“呵呵,爷爷又不喜欢生气,干嘛要有气功呢?”“哇操!那……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”
“呵呵!别想那么多啦!呷饭啦!”
翌日辰初,由于天公作美大放晴天,卧龙药铺厅内亦有七名病患,云中龙正专注的替一名老妇人把脉。
突听一阵纷杂的步履声音自大门口传来,云中龙抬头一瞧,神情不由得稍怔片刻,立即又眯目切脉。
敢情正从大门口走过来的这批人,竟似经过特别挑选,刚从大街闹市拼凑起来的“混合部队”。
其中不但男女老幼皆全,更包括了僧、道、尼姑和俗家衣有,履鲜艳的商贾,也有蓬头垢面的乞丐。
有文绉绉的书生,亦有娇滴滴的妇女。
年纪最大的胡须已是花白,最小的却是个身花衣服,围着红兜肚的童子,熙熙攘攘,竟有十二人之多。
这些人的衣着,年龄,行业,性别……虽然各不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