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——一声惊呼。
接着——
「卟通」一声大震。
小胖儿,小草驴儿,铁蛋儿心神一凛,忙回头一看,只见地面上突然现出一个五尺见方的大洞,红娃儿业已一脚踩空,连人带剑,掉了进去,接着,一阵轧轧轻响,地面业已恢复原状,好像什麽事情也没发生过。
小胖儿,小草驴儿,铁蛋儿大惊失色,欲念全消,怒目圆睁,大声喝道:「你们……」
下面的话尚未出口,就听「当」的一声脆响,手上茶杯业已碎落在地,眼前一花,两腿一软,不约而同的往後便倒。
那三个妙龄女尼右臂疾伸,已将这三个小公鸡搂在怀里,相互一笑,就见静果轻轻瞟了静因一眼。笑着说道:「师姐,昨儿晚上那个雏儿让你找了头筹儿,这三个应该让我先……」
静因一伸手,在小草驴儿裤裆里摸了一把,眼睛里闪射出饥渴之色,轻轻白了静果一眼,笑骂道:「哼!不长眼睛的骚蹄子,这三个都是——童子鸡,随便你挑好了,快,万一师父回来了,咱们谁也别玩儿,你我只有挨床帮的份儿啦!」
三个妙龄女尼相互一笑,快拟电闪,抱起三个小公鸡就走尸别看她们弱不禁风,直似风摆杨柳,可是抱着一个大男人,竟然脚步轻盈,矫健如飞,好像一点儿也不吃力。
看来——这三个妙龄女尼一定是练家子,不但会武,而且业已登堂入室。
突然——冷风徐射。
阴寒刺骨。
只见——仰卧在地上的红娃儿娇躯猛一哆嗉,已从昏迷中苏醒过来,缓缓睁开双目一看,这才发现自己竟睡在一个阴暗宽广的殿堂内。
红娃儿这一惊非同小可,忙起身一看,见自己衣衫仍完整如初,并无异状,接着试一试运气,竟血脉畅通,毫无受伤迹象,这才松了口气,放下心来。
这殿堂内没有门,也没有窗户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