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始平静下来,正容说道:「老人家此言差矣——秃鹰黑三儿在黄土坡杀父淫母,晚辈身临其境,亲眼目睹,难道还会有错儿?」
常五淡淡一笑,缓缓说道:「小兄弟稍安毋躁,别忘了我是说——你这杀父淫母的真正的仇人,绝非秃鹰黑三儿!」
「真正的仇人?」
陆小飘脸上疑云一片,思忖良久,不解的接着说道:「仇人还有真假?老人家,我不懂您的意思。」
常五正容说道:「哼——两个秃鹰黑三儿也不是你爹的对手,除非是你爹……」
陆小飘眼睛一转,突然失声惊呼道:「对了——我想起来了,家父有病!」
常五目射奇光,迫不及待的说道:「你是说令尊有病?快说——什么病?」
陆小飘沉思良久,始缓缓说道:「我也不清楚家父生什么病,除了每天中午这段时间心口疼痛之外,能吃能喝,一切和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儿!」
蓦地——
一声脆响。
就见——
常五以掌击案,目射奇光,喃喃说道:「果然不出老夫所料——小兄弟,令尊突然每日心口疼痛,难道你不感觉奇怪?」
陆小飘不解的说道:「这也没什么奇怪的?人吃五谷杂粮,那儿有不生病的呢?老人家是说……」
常五连连摇头,不以为然的说道:「这对普通人来说,当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,而令尊却大不相同,他不但内功精纯,已至寒暑不侵,百病难伤之境,而且他精通医理,些许小病,还难不倒他!」
陆小飘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,越来越糊涂,喃哺说道:「那……」
常五斩钉截铁的说道:「那只有一个可能,被人暗中动了手脚,用药物或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武功所伤!」
陆小飘半信半疑的说道:「你是说家父先被人暗中动了手脚,秃鹰黑三儿适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