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毛不愿与他坐得太近,免得被他瞧出自己戴了面具,因此,立即抱了一坛酒道:“隆弟,你可真罩,果然有酒哩!”
“哈哈!大哥肯赏脸,小弟息何不尽心力呢,请!”
说完,自行拍开一坛尊的泥封,张口吸酒。
王毛依样画葫芦的运起功力一吸,酒箭立即源源不绝的射入口中。
好半晌之后,两方始收口互视一笑,只听田庆隆含笑道:“大哥,你此去岳阳,是公事?还是私事?”
“公私兼顾。”
田庆隆倏地传音问道:
“你是否要监视在下?”
王毛亦传音道:
“没这必要,我另有任务!”
田庆隆轻轻颔首道:
“大哥,小弟对岳阳其熟,您若有兴趣,小弟愿意充任向导陪您畅游洞庭风光。”
“哇……好呀!我渴盼能够在清风明月下,一叶扁舟,与你边畅饮边遨游洞庭,难得有你作陪,太棒啦!”
“哈哈!若沿途没有耽搁,咱们抵达岳阳之时,正好可以夜游洞庭!”
“哈哈:大好啦!但愿届时天公能赏脸放月姑娘出来亮亮相!”
“哈哈!贵客抵达岳阳,天公岂会不作美呢?”
两人边谈边饮,响午之际,田庆隆吩咐车夫去买些卤味上车之后,酒兴更炽,根本不管车外发生了什么事,
可怜,那些通吃帮弟子正在拼命的找玉毛哩!
马车日出而行,日落而息,接连驰行十天之后,终于在黄昏时分已经只距岳阳五里余远了。
田庆隆拍开一坛酒,笑道:
“大哥,只剩这坛酒了,岳阳也快到了,咱们一人一半,感情才不会散,好吗?”
“哈哈!好!大大的好!请!”
“长者为先,大哥,请!”
王毛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