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!先说出你名字来。”那少年公子偏刁难着。
“你要干什么?我的名字又不好听!”
“我偏要听!不然我不放你!”
“你敢!当心我等一下揍你!”
“你,凭你?”
“当然,我常来一拳就可以打倒你!”
“呵!还真的呢!我朱彦奇长这么大,除了我爹外,还没有人敢打我呢?”
噢!原来这位少年公子叫作朱彦奇,常来心想道:我若是打不赢你,岂不让人笑话。看他白白净净的,穿的戴的是很齐整,只怕“灯草灰粘的”,经不起我轻轻一碰。
这叫朱彦奇的,却是少年心性,他第一次听到有人敢找池打架,新鲜!新鲜!
从小到大,人家看到他是低头哈腰行礼,说话是轻声细语,态度是恭恭谨谨的,怕说大了声会吓了他,态度粗些会伤了他。走路须中规中矩的,礼节仪数是特别多,多到他喘不过气来。
这小孩倒新鲜有趣,不怕他。
好喔!就放了他,打上一架又何妨。
反正自己从来没痛痛快快地和人打过架,那群随从即使是在真的练武,都要让他三分,实实在在没趣得很。
想到此,朱彦奇眼睛亮了。
朱彦奇蹲下来,边用刀割断了常来身上的绳索,边说道:“你身上有伤,可以和人打架吗?”
常来一挣脱绳索的束缚,立刻站起来,活动了四肢,发现还很灵活,心中有些放心,但看到自己仍赤裸着,心中有些着急——等一下,怎么出去见人呢?
烦人,心中正烦着的常来瞧见那自称朱彦奇的一身穿着打扮,一丝讯息飘过脑际。
“当然能打!我若打架,一定要有彩头才打的!”
“彩头?什么叫彩头?”
“真笨!.那就是赌注!”
“赌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