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保心头一震,咦了声道:“你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
“客官必须知道虫是什么东西,小的才能继续讲下去,不然讲了也是白讲。”
“我虽然没见过虫,但却听说那东西很毒,而且无孔不入,谁碰到它谁就倒霉,严重的更可以杀人。”
“客官能知道这些就好,现在迎春阁’里正有虫毒流行,所以小的才提醒三位千万别到那里去。”
“你是听谁说的?”
“这几天不少客人都在谈论这件事。”
“他们说什么?”
“说是开封城内有不少人中了虫毒,有的情况还十分严重。”
“这与‘迎春阁’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关系可大啦!据说这些身中虫毒的人都是到‘迎春阁’嫖过姑娘的。”
“有这种事?那是说‘迎春阁’的姑娘在嫖客身上下虫罗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我想‘迎春阁’的姑娘不可能每个都会放虫,是否查出放虫的姑娘是哪一个呢?”
“若能查出来就好办了。”
“那些身中虫毒的嫖客,嫖过哪个姑娘,他心里总该有数。”
“若心里有数就好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他们连嫖过谁都不知道?”
“因为这些嫖客都是出了名的大嫖客,只要长得好看的姑娘,他们都要点着名嫖,有的一天就能嫖上好几个,到底哪个姑娘下的虫,他们又怎能知道呢?”
那伙计正说到这里,忽见客栈的一名管事匆匆忙忙跑了进来,道:“小三子,快到前面来,有大人物到咱们这里来了,掌柜的正在门口恭迎。”
那叫小三子的伙计急急问道:“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来了?”
“咱们河甫最大的,抚台大人来了,够大吧?”
小三子哪里还能再说什么?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