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苦的神色中绽开了一抹笑容,说:“当真是失敬了。”
坐在一侧的王重山,突然像被火烧着了一样,一下子跳了起来,道:“黑罗汉七巧僧,幸会呀!幸会!小弟王重山,出身武当门下……”口中说着话,双手抱举,连连打躬,道:“久闻大名……”
“好了,你请坐吧,咱们不来这一套,什么久闻大名、如雷贯耳,你们武当派倒有小和尚一个好朋友,名叫白羽,小和尚也不知道这白羽是名字还是法号,但却人如其名,白的像个大姑娘……”
“白羽师兄是法号,你罗汉僧的大名及事迹,都是白羽师兄告诉我的。”
“那就结了,坐下说话吧!”
“对对对,白羽师兄说过,罗汉僧一向不拘份礼。”
七巧僧一皱眉,道:“王统领,老和尚告诉我小和尚说,你们是跑到相国寺来避难的,害得我那老和尚师叔,把相国寺会赚钱的和尚,全都造往寺外避难去了。”
“什么叫赚钱和尚?”王重山不解的问。
七巧借微微一笑,道:“你比白脸道士差远了,土豆一个,什么都不懂啊!”
“是啊!小弟一出师,就被二叔揪到皇宫作侍卫了,从未在江湖上走动过,这要你黑罗汉指点指点了。”
“好吧!小和尚的毛病就是好为人师,你听着,赚钱和尚就是会念经的和尚,开封府地方大、法事多,相国寺又有名气,一年到头法事做不完,帮我师叔老和尚捞了不少银子。”
“我懂了!”王重山微微一笑,道:“他们整天忙着念经,没时间学功夫。”
“行!你小子一拨就转,我看开此事了,你也别干什么内宫侍卫了,咱们找到白脸小道土作伴,我带着你们闯江湖去,朝渡穷山恶水,夜宿杏花江南,两袖清风,一肩明月,目睹千奇百怪,好玩得很哪……”
王重山悠然神往地道:“我已经有些心猿意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