亟亟于追寻有形之法,而不着重无形的心性之修炼,便是舍本逐末了。”
李金贵心头一凛,仅自思忖着无相神尼的话,还没想明白之际,便已来到一间木板小屋之前。
他脚下一顿,回头道:“老师太,你在这儿等着,待弟子下去找找。”
无相神尼颔首道:“你将净瓶还给贫尼,也方便些。”
李金贵将那支尺高的净瓶交还给无相神尼,心中直在嘀咕,忖道:“蓝云既然跟白家有仇,如今他已离开白二姑娘的掌握,只怕金奶奶和白二姑娘遭到了不测……”
他推开那间小屋的木门,只见里面放着犁、锄、簸箕等农具,就跟以前一样,没有一点异相。
他的脸上泛起了微笑,走了进去,掀开地窖的覆板,浓郁的菜香味冲上鼻来。
这股菜香给予他极多的回忆,因为他在小的时候,每当逃学,或者与邻人小孩打架,就躲在这个地窖里,有时甚至一两天都不出来。
俯望底下铺着的那些白菜,他真想跳进去睡在上面,就跟小时候一样。
然而那毕竟是童年时的旧梦而已,李金贵在刹那之间便想到自己此来是找寻白银凤和金琼华。
他站在地窖口呼唤了两声,不见回答,连忙下到地窖里面,搜索了一番,依然不见白银凤和金琼华的踪影,只找到那个用萝卜、白菜砌堆出来的窟窿,里面尚有余着没吃完的干粮,和一枝短剑。
李金贵抓起短剑,急急出了地窖,连盖板都来不及掩好,奔到无相神尼之前,道:“老师太,不好了,白二姑娘不见了。”
无相神尼面上没有一丝表情,哦了声,便合上了眼睛。
李金贵望着蜷伏在无相神尼脚边的蓝云,道:“老师太,他们俩人一定是给蓝云给害了……”
他霍地想起了白玉凤以前跟他说过的那些江湖轶闻,忍不住道:“说不定蓝云用了‘化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