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哥,你让我下来嘛!”
丁中齐浓眉一皱,道:
“阿贵,你要怎么样,现在怎能胡闹……”
李金贵道:
“大师哥,清海救过我,是我最好朋友,我不能让他留在这里,等他被玄妙观的道士害了!”
丁中齐沉吟道:“那你准备要怎样?”
李金贵道:“我带他上山去。”
丁中齐道:“不行。”
李金贵道:“山里面师伯师叔那么多,随便那一个都可以收他为徒……。”
丁中齐朗笑道:“哈!你以为那些师叔们闲得没事做?他们都已经归隐武林,这次是应师父之请,来此有重大之事要做,岂是来找徒弟的?”
李金贵朝人群中走去,只见清海小道士挥动着手,朝这边挪行过来。
只不过他在一大片跪倒的人群里行走,几乎没有空隙可以让他落脚,行走之际,极为困难。
李金贵拉着丁中齐的衣衫,道:“大师兄,我求求你好吧!你快想个办法。”
丁中齐只见那些跪倒的人群,有些大胆的,已经抬起头来观看,如果他们再逗留下来,那么便只有两个结果;一是被人群困住,向他膜拜祈求赐予。
另外一个结果则是群众发现他不是天神,认为受到了欺骗,转而攻击他。
当然,这些无勇的群众,就是再多一倍来,丁中齐也不畏惧。
可是他能够出手吗?面对这些善良的乡民,他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心中的意念有如电光闪过,丁中齐的目光一动只见路边有一捆麻绳。
他将李金贵放了下来,跺脚道:“唉!都是你给我找麻烦!”
李金贵涎着脸,道:“大师兄,就此一次嘛,请你帮帮忙,清海是我的朋友,我总不能置朋友于不顾吧!”
了中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