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炎白了李金贵一眼道:
“我不是顺他,我只是怕他变成我的师父!”
“哦!”李金贵不解地道:
“什么?他会变成你的师父?”
秦炎颔首道:
“是呀!他若是变成我的师父,让我跪在那儿,把我的脑袋砍了,我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!岂不冤枉?”
李金贵更不明白他的话了,诧异地望着他道:
“我不懂……”
秦炎跺脚道:
“唉!你是个笨蛋!不折不扣的大笨蛋!”
话一出口,他似乎觉得自己太过分了,解释道:
“那老家伙会变,一会儿变道士,一会儿变老头,还会变成我师父,你想想看,他变成我师父的时候,我岂不是要听他的?”
李金贵点点头,还没说话,秦炎继续道:
“这不是结了!他变成我师父的时候,就算不杀我,打我一顿,或者……叫我跳进粪坑去,我岂不是要听他的?”
郑君武见他还在噜嗦,叱道:
“秦炎,你再敢说一句话,我下回就叫你跳进粪坑里,呆在里面三天三夜不许出来。”
秦炎连忙摇手道:
“是!是!洒家不再说话了。”说着,又用右手掩住嘴,以示决心。
郑君武朝丁中齐抱拳道:
“丁太侠,如果没事,老朽这就告辞了!”
丁中齐挥了挥手,正要叫他走开,李金贵却凑在他的耳边,低声道:
“大师兄,你问问他们,玄妙观里的道士是不是被他们杀死了?”
丁中齐哦了一声道:
“郑兄,小师弟要我问你,玄妙观里的道士,是不是被你们杀光了?”
郑君武愣了一下,随即尴尬地一笑,道:
“老实说,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