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冤,事实上,她虽说陪了丁中齐一宵,而丁中齐一直是酒醉未醒,等到醒来之后,仅跟她说了几句话,便像发了疯样的冲出客房,破墙而出。
她仍记得丁中齐在醒来后,一见她便而上涌现极为怪异的情绪。
他有些结结巴巴地道:“你……我是不是在梦中?”
春梦姑娘微笑道:“你醒过来了?我这儿替你准备的有醒酒汤要给你喝,只怕已经凉了……”
她见到丁中齐傻傻地望着她,于是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笑靥:“嗯!你怎么这样盯着人家看嘛?怪不好意思的!”
丁中齐愣愣地道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春梦姑娘道:“奴家春梦,是来陪你的。”
丁中齐讶道:“陪我的?”
春梦颔首道:“嗯!奴家是从城北春风楼里来的,若非江老爷于派人用轿子来接我,奴家是从不外宿的……”
丁中齐讶道:“春风楼?那是什么地方?”
春梦姑娘道:“客官,你真会开玩笑,连春风楼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?”
丁中齐摇头道;“我……我是第一次到洛阳来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跳了起来,道:“你……你是说春风楼是妓院?”
春梦姑娘笑道:“不错,我们春风楼是洛阳城里最大的一家妓院,里面足足有一百多个姑娘,面我是里面最红的一个。”
丁中齐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妓女?”
春梦姑娘蹙眉道:“我原来也是好人家的女儿,后来家里遭到回禄之灾……”
丁中齐问道:“你……你在春风楼做了多久了?”
春梦姑娘道:“才一年多……”
她皱起秀眉,道:“你这个人好奇怪,问这些做什么?喂!我还没请教你的尊姓大名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丁中齐痛苦地大叫一声,抓起那柄寒铁神斧,连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