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,心中一动,忖道:“糟糕,这小师弟如此贪财,以后进入本门,只怕并非本门之福……”
在这个时候,他真不敢相信师祖仙去后,留下的锦囊里会提到李金贵来。
他暗忖道:“或许那书柬上所提的有金有玉,不是作这样解释……”
可是他虽是这么想,却也无法将之解释成别的意思,因为道家所书的偈言,往往涉及五行八卦,天干地支,有些表面含意看似极为简单,其实另有所指。
那封锦囊中的书简,使得在无名观里的那些高人都无法解释,更何况像丁中齐这等头脑简单的人。
丁中齐眼看着李金贵在坑里,左摸摸,右瞧瞧,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,禁不住好笑。
他干咳一声道:“小师弟,你这回是去看白玉凤姑娘,要不要拿一点去?喏,那绿的是翡翠,红的是玛瑙,那块紫色是水晶……”
李金贵听他这么说,反而不再观看,转身爬出坑来。
丁中齐讶道:“小师弟,你不带一点点走,好送给玉凤姑娘?”
李金贵淡然一笑道:“这些珍宝固然可贵,但是比不过我一颗心,只要我人到了,玉凤就很高兴,带不带礼物没有关系……”
丁中齐暗暗吃了一惊,有些不敢置信,这个土头土脑的乡下孩子,会说出这番话来。
他一时之间,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好。
李金贵道:“秦少游有句诗说俩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这便是表示真情可以经过时间的试炼,绝不会变质……”
他的目光在那满地的珍宝上扫了一遍,道:“这些珍宝固然贵重,可是比起我们之间的感情来,那又不足相较了。”
丁中齐自幼打柴为生,禀性鲁直,不善言辞,后来皈入黄山抱玉真人门下,得到道家清静之思想熏陶,对于尘俗之许多繁事,极为不耐,是以他终身未娶,直到如今仍是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