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非绸,似布非布的东西收起,见到天虚道人满脸企望地望着自己,不禁摇了摇头,将那件披风递给天虚。
天虚道人将那件披风放在手里察看一下,又抖动一会,只觉一面极滑,另一面较粗,竟不知是什么质料做成的。
他眼中露出欣羡之色,道:“丁师兄,这真是奇妙极了,披在身上就跟一块石头样……”
说着,将手中的披风还给丁中齐,道:“你刚才一直躺在地上,难怪我没发现,谁会想到师兄你那么大的个子,躺在地上竟会看不出来。”
丁中齐摺起那件披风,道:“天虚,今天我才发现,你已将藏经楼里的许多拳经诀要学会了,你练那么多的外门功夫做什么?”
天虚道人道:“学会了,将来到江湖上也不会被人欺负呀.各门各派的拳脚功夫我都懂,又有谁能骗得了我?”
丁中齐正色道:“天虚,本门的武功乃是道家最正宗的一支,乃是性命交修之学,岂不比那些旁门杂支的拳脚功夫要深奥得多?你只要学通了本门的功夫,放眼天下,又有谁能欺负得了你?又何必白费光阴去学那些……”
天虚道人打断了他的话,道:“师兄,我们不谈这些好吧?你把这种潜形匿影之法教给我,好不好?”
丁中齐皱眉道:“你看你……又来了,师父告诉过你,贪多必失,你却仍要见一样学一样……”
天虚道人不悦地道:“师兄,你不教便算了,又来训我作什么?”
丁中齐叹了口气,道:“天虚,你的资禀极高,难道……”
天虚目光闪动,想起方才丁中齐凭着一件披风,斜躺在山壁与地面之间,竟能完全隐匿身形,的确是奇奥之物。
他忖道:“像这种依着地形而隐匿身躯之法,实在太好玩了,若是我学会了,将来可得好好的戏弄一下天一不可,也让他吃一大惊……”
他只顾想心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