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是以凌三的面目出现,我怎么行?”
郑君武一笑,道:“弄了半天,你还是要我动手易容……”
林煌道:“这原本是你的拿手好戏,凌三这个人就是出自你的手下,你又为什么不能做凌三?眼下只有凌三能取得阿贵的信任,你以凌三的面目出现,阿贵如何能辨真假?”
郑君武道:“为什么非要我不可?我把你变成凌三不就行了吗?”
林煌摇头道:“这怎么行?我只要一开口,阿贵就知道我是西贝货,反面坏事……”
郑君武忍不住笑道:“哈哈,我忘了你一口川西土话,平常还好,-急之下,土话就出笼了!”顿了顿,道:“好吧!就这么办,我们再等半个时辰,如果恨地无法恢复,我就亲自出马。”
林煌道:“君武,谢了。”
郑君武挥了挥手,道:“唉,我们是老兄弟了,还谈什么谢字?何况……”
他见到天昊道长吁了一口长气,缓缓睁开眼来,连忙停住话声,跃了过去,问道:“大舅爷,怎么样了?”
天昊道长朝郑君武打了个稽首,道:“多谢郑施主为贫道护法,恨地已经无甚大碍了。”
林煌也跃了过来,道:“大舅爷,这都是小弟的错,我不清楚恨地在玄妙观里的遭遇,以致……”
天昊道长立了起来,道:“郑施主太过客气了,一切事端都是玄真那几个畜生引起的,他们不走正道,反而从服药采补的邪路行进,想要修仙成道,正是椽木求鱼,贫道回去之后,一定毁了镜室,将他们三个送回茅山面壁十年,要他们好好反省……”
林煌晓得天昊道长心疼赵恨地所受到的伤害,必然会这么做的,望了仍在盘膝运功的赵恨地一眼,道:“大舅爷,恨地没有大碍吧?”
天昊道长沉声道:“大碍是没有,不过他真元既失,精气复伤,短期之内恐怕无法恢复,不过,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