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顿了顿,问道:“仙童,你没弄错吧?”
葛仙童道:“雪狸是循着阿贵的气息跑来这里的,刚才它还一直朝山上叫着,阿贵一定已爬上山去了。
林煌略一沉吟,回过头去,只见天昊道长和赵恨地停在数丈开外的一座土堆上,两枝火把插在地上,似乎是盘膝坐了下来。
而那郑君武则站在天昊道长之前守候着,一副戒备的模样。
林煌心中有些狐疑,不知道天昊道长和赵恨地在干些什么,侧首道:“仙童,你等一下,我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?”
葛仙童应了一声,蹲下身去抱起了雪狸,诧异地望着那盘坐在远处土堆上的赵恨地。
林煌跃了过去,只见赵恨地盘坐于地,天昊道长则坐在他的身后,单掌平贴赵恨地的背心,显然是在施出道家特异的搜经察脉之功,不禁诧异地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……”
郑君武作了个噤声的手势,把林煌拉在一旁,将赵恨地在镜房的遭遇,跟林煌说了-遍。
林煌听着听着,眉毛不禁皱了起来。没等郑君武把话说完,便跺足道:“唉!怎么在早先的时候不讲,老六,你也是的,既然晓得这件事,也该早些告诉我……”
郑君武苦笑道:“本门不禁情欲,也用不着童身习功,我在镜室中发现恨地的时候,见他全身赤裸,还只当他经过了一场风流阵仗,绝未想到,他所受的戮害如此之深……”
林煌打断了他的话,问道:“别多废话,现在到底怎么啦?”
郑君武道:“刚才大舅爷发现恨地真力不继,加以追问,恨地这才说出实话,大舅爷惊骇之下,连忙将茅山的‘碧玉真元丸’给恨地一口气服下了三颗,又强迫他盘膝运功,看来是要以本身真力,助恨地尽速复原……”
他望了盘坐中的天昊道长和赵恨地一眼,道:“不过恨地真元大伤,我看短期之内绝对无法恢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