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能便是老夫我假扮的,你非得要摸一摸疤,才能够分辨得出。”
秦炎一惊,道:“真的?那可就糟糕了!”
郑君武笑道:“谁叫你骂了老夫半天,还乱扔那什么鸟弹呢!”
秦炎一晃脑袋,道:“这……这怎么办呢?我刚才也是……”
天昊道长微笑道:“秦炎,郑施主是跟你闹着玩的,大家都是自己人,你跟他赔个罪不就没事了?”
秦炎躬身唱了个肥喏,道:“洒家多有得罪,你老小子得原宥洒家,这叫不知者不罪!”
郑君武摇头笑骂道:“你这浑球,真不知道你师父怎能忍受得了!”
话声一顿,朝天昊道长躬身行了一个礼,道:“无量寿佛,贫道多有得罪,尚请老道长原宥则个……”
众人不知郑君武为何突然行这大礼,等到郑君武一抬起身来时,不禁又都吓了一跳。
敢情郑君武就在这一躬身的刹那,又换了一副面目,甚至连身躯的高矮都改变了……
唯一没有改变的,是他身上穿的那袭道袍。
如果他把衣服都换了,那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。
尽管有这个缺点,秦炎仍然禁不住叫了起来:“老小子,你扮我师父可真像,假使不是我亲眼看见,真还以为我师父来了。”
天昊道长笑道:“秦炎,贫道说的没错吧,你跟郑施主赔个礼,可免了以后许多的麻烦,不然的话,每一回见到你师父,你都要摸他脸上的疤,岂不找罪受?”
秦炎摸了摸脑袋,傻傻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天昊道长摇了摇头,还没说话,郑君武已一伸手,给了秦炎一巴掌。
他的动作极快,别说秦炎根本没有料到,就算事先预防到了,也闪躲不过。
秦炎一怔,愣愣地摸着左边的面颊,两眼鼓起老大,正要发脾气,只听郑君武骂道:“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