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娥,道:“贫道已有卅多年没有看见过令师,听说他现在情况不错,你回去后代我向故人问好。”
刘翠娥那等泼辣,刁蛮,此刻一见天昊老道,吓得畏缩如猫,连目光都不敢直视,一方面是因为天昊老道的模样太过于骇人,另一方面还是天昊道人的名气太大了。
事实上,天昊道人已有三十年未下茅山一步,在武林中,有许多人都忘了他,刘翠娥之所以知道天昊道长,多半是出自于太白派掌门无极老魔褚朴的嘴里……
刘翠娥跪了下去,恭恭敬敬地朝天昊道长行了个礼,道:“晚辈回山之后,一定向家师禀告。”
天昊老道点了下头,没有理会她,目光艇望地道深处,道:“郑施主,贫道在此恭候,尚请出来一见!”
玄真道人真弄不清楚,为何太师伯对巧手神魔郑君武如此礼遇,虽然修罗门当年在武林中确实曾纵横一时,可是此刻却已销声匿迹,久不复闻。
他暗忖道:“太师伯也真是的,竟然不提他们大闹本观之事……”
就在他心念乱转之际,只听得地道中,传来郑君武的朗笑声,道:“大舅爷,卅年不见,你还记得小弟我,真个是受宠若惊。”
天昊道人道:“卅载光阴,仅弹指耳,施主惯于游戏人间,旧习不改,贫道就算是再隔卅年,也忘不了……”
郑君武大笑道:“哈哈哈,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你,最恨的也是你,你忘不了我,真使我太难过了。”
天昊道人微笑道:“哦!贫道有何足畏,又有何事使施主痛恨?”
郑君武道:“我恨你好端端的下山做什么?害得我把已经到手的一座玄妙观,又白白的扔掉了……”
天昊道人微笑道:“晚辈无知,冒犯了郑施主的虎威,这个贫道要向施主赔罪……”
“赔罪倒不必,只要玄真杂毛向我叩个响头就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