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穴,准备随时施以援手,助凌三一臂之力。
然而随着时间过去,郑君武觉得凌三的身躯在慢慢的摇晃起来,不由吃了一惊,赶紧运起一股真力白“命门穴”攻进凌三体内。
果然凌三体内的真气忽慢忽快,忽强忽弱,显示了心念受到极大的干扰,无法平顺真气运行。
郑君武缓缓的将凌三体内的真气导入丹田,沉声道:“老二,放松自己,不要再运功了。”
凌三吁了口气,慢慢的伸出双手,向左右舞动一会,这才睁开眼来。
郑君武缩回故在凌三背心的手掌,在脸上擦了下,忖道:“真是好险,若非我处置得当,恐怕老二已经走火入魔了。”
凌三转过身来,道:“六叔,谢谢你。”
郑君武见他汗出如浆,也不忍心叱责他,皱了下眉,道:“你还不把汗擦擦?”
凌三举袖擦汗,郑君武暗暗叹息,忖道:“老二的天资、骨格都不错,没料到定力如此不够,虽然今天没有陷在这脂粉大阵里,但是以后……”
他的目光闪处,已看到屋顶上的那幅“春宫秘戏图”,顿时,使他有喜爱不已、几乎想要置身其中之感。
好在他曾经历过无数的风流阵仗,可说是花月场中的过来人,定力自然较之凌三要强得多,一觉心旌动摇,立即便掷开目光。
这时,他才恍然大悟,忖道:“难怪老二会陷在这里出不去,差点便毁了一身功力,我这老头子若非经验丰富,定力坚韧,只怕也无法逃得过……”
他见到凌三站起,忙道:“老二,快闭上眼睛,我带你出去。”
敢情他知道这种画得如此生动的春宫,每看一次,镌刻在脑海的印象就愈加深刻一层,终会使人心灵完全会被那幅画所掳,而无法自主……”
是以他忙叫凌三闭上眼睛,避免再受到春画的刺激,而让心灵受到更严重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