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多月的坐息吐纳,只怕就这一下,就会使他冻晕过去。
那个怪异的化子站在李金贵身前不远,惊讶地道:“好小子,你这是做什么?小凤儿飞了,也用不着这么难过啊?”
李金贵仰头往上望去,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一双黑得发亮的赤脚,其次便是好一身花花绿绿,千补百裰的“宝”衣,和那叫化子手里持着的一根黄澄澄的竹棍,紧接着看到的便是那张怪异又滑稽的脸孔。
李金贵一辈子都没看到过这种怪人,乍一目睹,几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但是他的嘴角乍一裂咧开,一阵骤痛便疾袭而至,痛得他惨叫一声,跳起老高,一跤跌倒地上。
那个怪叫化子咧着一张大嘴笑道:“好小子,你要玩什么花样……”
突然发现李金贵头发上闪现一层白色反光,不由脸色一凛,伸手摸去,只见那层薄薄的白粉似的东西,竟然是一层白霜。
他扳过李金贵的身躯,就着淡淡的月光望去,只见李金贵五官紧皱一起,面上也泛现一层薄薄的白霜,急忙自怀中取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颗火红的丸药,橇开李金贵的牙关,放进他的嘴里。
李金贵此时已经晕了过去,根本无法咽下丸药,那个叫化子喃喃怒骂一声,取下背上背着的一个人葫芦,拨开塞子,对着李金贵的嘴,硬给他灌了两口酒。
眼看着李金贵把丸药咽了下去,那叫化子才放下心来,仰乎对着葫芦嘴,“咕嘟嘟”一口气喝了三大口酒,这才用那满是油腻的袖子擦嘴角的油渍,重新塞好葫芦,背在背上。
说也奇怪,就这一会光景,李金贵面上和发上凝聚的一层薄霜已经化去,变成滴滴水珠。
那叫化子吁了口气,暗道:“他奶的,太白双妖的‘冷煞手’可真是厉害,若非我在此,这小子一条小命可就不保了。”
意念方动,他似是发现什么,目光-疑,往北方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