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肃杀之感。
二门之内,是一片连绵的厢廊,院中几株高大的白果树上,落着两只很大的黑鹰。
李佃户发觉到那两只奇罕的大鹰,正看着自己。
这样荒凉的环境,任何一种形像,都会给人一种联想,那形象,代表着一种联想的境界标帜。
也许是李佃户看花了眼,感觉中,那两只黑鹰,忽然化作了两朵乌云似的,向下扑了过来。
一种莫名的惊怯,使得李佃户突然向前跑去,忘了身后的寒星道长和那把顶在颈上的长剑。
恍惚中李佃户听到了一声惨叫。
李佃户心头大急,眼前一花,砰然一声,撞到了眼前一株大树上。
这一下,撞得很厉害,李佃户头一昏,整个人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李佃户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。
床边站着一个人,正是一直挂念着的李金贵。
李金贵的神情很焦急,看到李佃户醒过来,才挤出了一抹笑容,道:“爹,您醒过来了。”
李佃户道;“醒过来了,孩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忽然挺身坐了起来.原来,他发觉了自己坐的一张床,软软的床。
李佃户从来没有睡过这样的床,不但软软的,而且,有-股淡淡的香味。
坐起来,才看到了自己盖的被子,粉红色的被里子,是绫子作的,摸上去滑不留手。
“这是三姑娘的房间,二姑娘的床。”李金贵淡淡的说。
李佃户吃了一惊,道:“怎么?是人家大姑娘睡的床,那我怎么能够躺下去。”
一掀被子,准备下床。
李金贵伸手拦住,道:“爹,你躺着。你撞破了头,流了不少的血,要好好的躺着休息,三姑娘给你拿药去了。”
李佃户被儿子按在床上,同时,那猛一坐起来,也使得头上隐隐作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