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的我一个人带着两百块,在云海摸打滚爬三四年,直到碰到了秋总,她带着我进入了月婵,日子这才一天比一天好起来。”
说到这里,白若溪咬牙切齿的看了身后的众人一眼,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只是我这一有些钱,他们就更加不思进取,干脆什么事情也不做,平时就在家打牌。
而我弟弟也跟着学坏,辍学回家,整天游手好闲,带着一群小混混在一起调戏小女生,成为了我们那一片有名的地痞流氓……”
秦天听到白若溪的叙述,心中不免有些嘘唏,他当初看到白若溪的时候,还以为她是江南地区哪个家族的闺秀,没想到身世竟然如此凄惨。
“他们有手有脚,你为什么一定要一直送钱给他们呢?”秦天有些好奇的问道,帮助亲人是好事,但是盲目的帮助就成了坏事。
白若溪幽幽一叹,默然不语,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不给钱,但是每当她看到他们父子俩可怜兮兮的脸色时,心就不由得软了下来。
尤其是这几年,她要是敢不给钱,这两个人就直接跑到公司里去闹,到处造谣,幸好秋月婵比较喜欢实事求是,要是换做别的公司,恐怕为了维持声誉,早就快刀斩乱麻,把她给开除了。
秦天看到白若溪的神情就知道她肯定是女孩子‘心软’的通病犯了。
“好啊,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们钱了,原来是在外面养了野男人……”白父盯着白若溪,戟指怒目的道:“我养了你个丫头这么多年,居然还比不上一个野杂种,果然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白若溪闻言,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的,连忙向秦天赔礼道歉,“他应该是在气头上,你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嗯。”
秦天脸色也有些阴沉,白父的话实在是太难听,要不是看在他是白若溪父亲的份上,敢骂他野杂种,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