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发现,肯定会很绝望,很伤心。没准有一天,她偷偷的回来过,但看见自己被取代了。她的家,她的丈夫,她的儿子都成了别人的,她就伤心的离开了,只能每年偷偷的给家人寄明信片,没有署名,也没有地址……”
她小小的声音如泣如诉,凄凄惨惨戚戚。
上官夫人的眼眶红润了,心口像是被用力的扎了一刀,疼痛无比。
就在这时,一声厉喝从不远处的小路上传来:“小兔崽子,你在胡扯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