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非要杀我报仇不可。”上官念依说道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赶快跟我说清楚。”上官夫人心惊肉跳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,就是发生在洛杉矶的一场车祸。景晓萌的爸爸死了,那就是场意外。那个叫安德森的老头胡言乱语,说肇事司机是被枪杀的。她们就像抓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,诬陷到了我的身上。”上官念依轻描淡写的说。
“就算是被枪杀的,又怎么会牵扯到你的身上?”上官夫人困惑不解。
“那个案子是宏德负责的,他们就觉得是宏德动了手脚,没有让安德森老头说实话,宏德是我的弟弟,他们自然又牵扯到我的身上了。”上官念依说着又哭了起来,“他们无凭无据,凭什么诬陷我和宏德,这是诽谤。”
上官弘耀握着杯子的手抖动了下,“姐,你说得安德森是不是当年从洛杉矶警局离开的安德森法医?”
“是他,得了老年痴呆症,成天胡说八道,好在已经死翘翘了。”上官念依愤恨的说。
“但他留下了一本日记,里面有对大哥不利的内容,就是关于那场车祸的,对吧?”上官弘耀说道。
上官念依的嘴角抽动了下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上官弘耀关上了窗户,好在这是在中国,他不用担心隔墙有耳,但还是谨慎为妙。
“大哥让我秘密调查这件事,日记里面不利的内容被人撕走了,有可能是他的政敌做得,日记也可能是伪造的,并不是安德森法医写的。”他极为小声的说。
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早点说?”上官夫人皱起了眉头,“看来这件事不是空穴来风,有人想要挑拨你和晓萌的关系。”
“景晓萌一直对我怀恨在心,她这次不过就是借题发挥,想要置我于死地。她要不死的话,死得人就是我了。”上官念依咬牙切齿的说。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