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“我跟你缘分已尽,而且你也不爱我,怎么可能还会有婚礼?”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幽怨。
他俊美的面庞被阴云覆盖了,抬手握住了她的肩,“那你呢,你还爱我吗?”
爱。
她在心里回道。
她怎么可能不爱他呢,她把心都交给他了。
可是脆弱的自尊在作怪,让她不想先开口。
“你不说,我也不想说。”她撇开头,鼓起两个腮帮子,跟他置气,表情像个没有要到糖吃的孩子。
“笨女人。”他捧起她的头,搁在了胸前,“你听一听,让它来告诉你。”
她有点晕,它哪里能说话,只会咚咚咚。
“我笨,听不懂。”她轻轻的捶了他一下,又骂他笨,还总是让她猜谜语。
“确实笨。”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这里面就只有你一个人,只会为你跳动,你还希望我说什么呢?”
这像是种变相的告白。
某女被丢进冰窖的心,瞬间就温暖了起来。
她狡狯一笑,趁他不备,脱离了他的怀抱,“过来追我,陆禽兽。”说完,她拔腿就跑。
“追到了,今晚暖床。”陆皓阳邪魅一笑,很快就追了上来。
街道上传来了她银铃般的笑声。
她好久好久都没有如此开怀的大笑了。
陆皓阳从身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笨女人的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他真希望能一直这样,把她的热情和甜蜜保鲜起来,一辈子都不变质。
回到总统套房,孩子们已经睡了。
他抱着她进到了隔壁的房间。
“陆禽兽,我们可不可以来点纯洁的爱情?没有生理需求,只有心灵交流。”她小心翼翼的跟他商量。
“人类最原始的本能需求,不就是最纯洁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