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有折磨你,明明是你在折磨我。”她抽噎的、颤颤的说。
“每当我快要靠近的时候,你就一脚把我踢开,跳出十万八千里,这跟捅我一刀有什么区别?”他咬着牙,嘴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她的心里满是忧伤,深浓的化不开,又烦躁,又失意,又落魄,“我们注定是走不到一起了,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和感情呢?”
“我们为什么走不到一起?你在担心什么,顾忌什么?”他质问道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幽幽闪着寒光。
她撇开了头,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,跌碎在毛毯上,“我们是孽缘,是孽缘就得分开,切断。”
“孽缘?”他的脸上有了一丝惨烈的苦笑,“什么叫孽缘,什么叫良缘?”
“反正我们在一起就是错误,只会众叛亲离。”她痛楚的说。
爸爸在天上看着她,一直都在看着她,她不能一错再错,不能让他痛心。
陆皓阳俊美的五官扭曲了。
直觉告诉他,她有事情瞒着他。
她的转变太突然了,不正常。
她性子执拗,强行逼问肯定问不出个所以然,只能想办法去挖掘了。
房间里有了一阵的沉默。
半晌,他站起身,去到吧台倒了两杯红酒,一杯递给她。
小啜一口,他的声音划破了沉寂,“我不知道那条死鱼参加了选秀,反正她不是我的菜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这话像一双温柔的大手抚平了景晓萌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她幽幽的瞅了他一眼,想看看他说得是真心话,还是敷衍她的谎话,但他的神色十分的坦然,没有一丝哄骗的迹象。
“我看她多半是冲着你来的,还以为是个清纯的傻白甜呢,没想到心机够深沉的。”
但凡刻意想要靠近陆皓阳的女人,都会被她列入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