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到她的四肢百骸,点燃了每一根神经。
她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,理智不复存在,舌头也不再被管束,“陆皓阳,你之前不是问我开不开心吗?我告诉你,我一点都不开心,我根本就没兴趣替你找备胎。我希望你的隐疾一辈子都不要好,不管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药物,都缓解不了。这样你就别想跟其他女人风流快活了,你跟谁都只能玩柏拉图。”
陆皓阳看着她,深深的、直直的看着她,她所有的恼怒,所有的愤怒,所有的怨恨,都被他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生气,薄唇扬起了一丝邪魅的微弧。
知道生气,就说明还有心,还有救。
“笨女人,如果我好不了,你就惨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哪里惨了?”她的脑子还处在妒火的包围之中,没有脑汁去思考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