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可是此刻孩子们在旁边,她不能哭,只能强忍着。
她把头转向了车窗外,眼前不断浮现出陆皓阳和别的女人亲热的画面。
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,嘴里就像含着一片柠檬,强烈的酸涩从舌尖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,又从五脏六腑渗透到每一个毛孔里。
她不能倒下去,要竭力维持着平静的神色。
这份忍耐,让她很辛苦,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力气。
她藏在口袋里的手指收紧了,指甲掐进了掌心里。
她想让自己痛一点,手痛了,心就不痛了。
湖滨别墅里。
陆皓阳看到了微信。
他的手指按了几个字,又在按键上停住了,迟疑了片许,他删掉了所有的文字,把手机扔在了一旁。
他回不回对她而言,应该都无所谓,还不如不回了。
她现在需要的人不是他,是秦俊然,他可以带给她想要的平静,而他只能让她更加的烦恼。
他走到窗前,推开了窗户,让寒风吹进来,吹乱了他乌黑的头发。
天空阴沉沉的,无星五月,淡薄的冷雾笼罩着黑夜。
伊三姨说守得云开见月明,可是,为什么乌云越来越厚重,她离他越来越远?
不知道何时才能有月光透出来,不知道何时,她才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。
他真害怕,他们的缘分已经断了,就像风筝断了线,再也飞不回来了。
……
单身公寓里。
吕腊梅拿来了碘伏和消毒水,“姐,你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“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初九轻描淡写的说。
“坐下来,我先帮你清洗伤口。”方晓默的声音像一阵春风,让她从里到外都感到温柔起来,疼痛也似乎减轻了。
她坐到破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