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狮吼。
陆皓阳想到了昨天那张照片,想必这个笨蛋已经看到了。
“怎么,吃醋了?”
“我才没有呢,我吃什么醋呀,我跟你早就离婚了,半点关系都没有了,你想怎么放档就怎么放档,我半点都不在乎。”她把头往旁边一撇,赌气般的说。
陆皓阳嘴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显然他在咬牙,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之后,他阴鸷的说:“你昨天玩得那么愉快,有想过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