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。
他的手攥住了沙发的扶手,攥得紧紧的,手指尖全都深陷了进去,仿佛在转移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。
“我不怪你逃到美国,不怪你骗我流产,可回来之后,你为什么还不肯告诉我真相,还要骗我,他们是秦俊然的孩子?难道你惩罚了我四年,还不够吗?”
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声音惨痛而凄厉,仿佛受伤的野兽在垂死中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