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像个泪人一样了。
“我不会离开陆家的,我生是陆家的人,死是陆家的鬼。”
“如果让您去跟景晓萌道歉,请求她的原谅,您会去吗?”陆皓阳刻意问道。
“你是觉得我现在还不够悲惨,还要到景晓萌那里自取其辱吗?”上官念依吐血。
“您应该知道,您的行为不是犯错,而是犯罪,故意伤害罪。去道歉,请求原谅,是您该做的事。”陆皓阳浓眉微蹙,清晰而有力的说。
“我已经解释过了,我没有踢到她,是她自己摔倒造成的。”上官念依一脸的委屈,她不会认错,死都不会认错。
“既然是这样,我也无话可说,您听天由命吧。”陆皓阳走了出去。
他很清楚,上官念依不会真的自杀,不过是在唱苦肉计而已。
离开庄园之后,他就回到了湖滨别墅。
晚上的时候,景晓萌过来了。
她破天荒的晚上过来,让他有些吃惊。
“你是准备晚上留下来陪我吗?”他薄唇划开邪魅的笑弧。
“别开玩笑了。”她娇嗔的斜眤她一眼,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护身符。
“这个是我在伊三姨那里求来的,专门抵挡降头和蛊术。谁要敢对你下蛊,下降头,就会反噬给他。”她说着,不待他回应,就自顾自的替他待套进了脖子里。
“你还真信?”陆皓阳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邪术,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戴着它有备无患。”她一本正经的说。
陆皓阳铁臂一伸,把她揽入怀中,“笨蛋萌,承认吧,你是在乎我的。”
她垂下了头,凄迷一笑,“好歹夫妻一场,你是因为我才落入心机婊的魔掌,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心机婊坑害呢?”
“死鸭子嘴硬。”他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