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,“你不是说过,你从来都没有爱过她吗?”
难道只是骗她,哄她开心的吗?
“笨蛋萌。”他撩开了她额头的碎发,俯首,把薄唇贴在了她的耳旁,“我没有跟马雪婷结婚,怎么离?”
她浑身碾过了剧烈的痉挛,一双眼睛瞪得老大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陆禽兽,你说什么?”
“我没有跟马雪婷结婚。”他重复了一句,声音清晰而有力。
现在她确定了,她没有听错。
他是真的没有和马雪婷结婚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