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?
陆皓阳就像是毒药,只要他一靠近她,碰触她,她就会变得虚弱无比。
只要一回忆起有关他的事,她就会头痛欲裂,胸口发闷,几乎要晕过去。
陆皓阳的眉头拧绞了起来,一听到秦俊然的名字,他就愤怒、嫉妒。
“景晓萌,我会让你记住,你是谁的女人!”
他“哗”的一声撕开了她的睡裙。
她拼命的哭,拼命的摇头,眼前的男人就像野兽,就像恶魔,随时都能把她拨皮拆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