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沉痛额苍凉,“原来,你一直是这么想的,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。原来我在你心里,这么的龌龊,这么的不堪!”
“难道不是事实吗?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的,你也不会例外。你对我除了生理上的需求,不可能再有别的了吧?”她嘲弄的、冷笑的说。
他紧抿着唇,沉默未语,嘴角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很明显,他在咬牙。
许久之后,他笑了起来,笑得凄惨,笑得辛酸,笑得痛楚而悲哀。
这样的表情,让她有些害怕,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。
忽而,他冲到了茶几前,抓起上面的水果刀,塞进她的手里,“把我的心剥开看看,看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,看看除了生理需求,我对你还有没有别的感情?”
她被吓着了,松开手,不敢去握着刀柄,但他抓紧了她的手,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。
他俊美的五官狰狞的扭曲了,眼睛里喷吐着疯狂的火焰。
他的脸色发青,呼吸急促,嘴唇发白,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“把我的心剥开,剥开!”他的声音凶暴、沙哑、凄厉,如野兽的哀鸣,说完,猛地一用力,刀尖就扎进了他的肌肉里。
鲜血一瞬间喷涌出来,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衣。
她惊恐的尖叫,浑身剧烈的抽搐起来。
她拼命的想要把手抽出来,拼命的想要松开匕首,但他紧紧的攥着,不肯放松。
他的手指又用了一下力,刀尖更加的深入了,鲜血就像泉涌一般,把他的半边衬衣都染红了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。
那血好恐怖,把她的眼睛,她的心全都刺痛了。
她觉得他疯了,好像是被她气疯了,气到想要自杀。
她剧烈的颤栗,拼命的摇头,祈求的,悲切的,哀恳的摇着头,泪珠成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