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不想要听到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。
她受伤了,伤的很重,几乎快要死掉了。
她要逃走,灰溜溜的逃走,去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,大哭一场,苟延残喘。
但是她动不了,身体像是被冻住了,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,一步都迈不开。
因为她还有一丝理智存在,知道自己不能走。
她不能惹怒他,必须要拿到合作项目。
“她死了,你应该很开心,对吧?”她的声音低迷而虚弱,像人在死亡前吐出的最后一缕浊气。
“不要再跟我提这个女人,她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他冷漠的回道,眉头紧蹙着,仿佛在回忆着一场噩梦。
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,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缝里。
她濒临崩溃的边缘,只有疼痛才能保持清醒,保持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