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裂腔而出。
除此之外,还有无尽的自嘲。
因为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,他抛弃了自己不可一世的尊严,为她一次又一次的破例,变得毫无原则,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。
她就是一块花岗岩,融不化也捂不热。
他漫无目的的发泄了好几个小时,回到别墅时,景晓萌已经离开了,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。
他唇边浮起一个古怪而狰狞的表情,像笑,但不是笑,是一种惨烈的、受伤的、自嘲的表情。
她应该走得很开心吧,终于可以离开他了。
但她别高兴的太早了。
虽然他不想再看到她一眼,但不代表就会让她称心如意。
她害死了他的孩子,别指望还能有好日子过。
他拿起了手机,“阿桦,你和阿枫二十四小时轮流监视景晓萌,不要让她知道,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及时向我汇报。”
……
景晓萌不知道该去哪里,拖着两个箱子,在人行道上游荡了许久。
她垂头丧气,像个游魂,更像一只被主人赶出了家门的流浪狗。
她想来想去,最后决定先住酒店。
她不能去母亲那里。
她这个样子,一看就知道是和陆皓阳吵架了,母亲不仅会担心,还会对她各种审问。
躺到沙发上,她什么都不想动,什么都不想想,拼命要把脑子放空。
房间里安静的可怕,连呼吸声都能听得到,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她抱紧了枕头,上面的丝绒那么的光滑,那么的柔软,柔软的就像她的意志,在这份孤寂里,整个都快崩溃了。
她把脸埋在了上面,心脏拧绞着,一股极致的酸楚直冲向脑门,灼烧了她的眼眶,一片片的潮湿逐渐在丝绒里蔓延开来。
整整三天,她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