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的就该反省了。”他修长的手指仿佛羽毛一般从她的脸颊慢慢划过,虽然动作极轻,她却感觉隐隐作痛。
“难道是我的错吗?”她委屈有沮丧。
“一个又笨又蠢,像榆木疙瘩一样的女人,能讨她老公欢心吗?”他反问一句,字字带刺,戳在景晓萌心头。
“我就没想要讨你欢心。”她嗫嚅道。
“那就更有错,无心无肝的冷血动物。”他言语时咬着牙,仿佛她罪无可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