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道:“我怎么觉得有时候,我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做,你也会生气呀。”
他深邃的冰眸在灯光下幽幽闪烁,“你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像条咸鱼干,能不讨厌吗?”
她的脸颊红了,这是哪里跟哪里,她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。
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呀?”
话音未落,就被他抓起来,扔在了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