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茗的身子顿了一下,半天才转过脸,盯着我的双眼,说,“潮潮,我雨茗是那种人吗?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放弃两个字…好了,别多想了,我是你江潮的老婆,一辈子都是,我会要求这个权利的!”
见我松开手,雨茗又说,“潮潮,你放心好了,我没有把你让出去让给谁的意思,但我的信里也没有对简约半点不敬,更不会伤害她…走吧,陪我看最后的夕阳!”
我嗯了一声,和燕然打了一声招呼,挽着雨茗走出茶舍。
想了想,我总觉得她刚才的话有些别扭,便补充了一句,“茗姐,不是什么最后的夕阳,你应该说,重新开始新生活之前的夕阳。”
“嘻嘻。”
雨茗笑了,“矫情,你自己听听,多别扭啊!”
“不管,就要这样说,只能这么说!”
“好,好~~~”雨茗的身子贴着我,“听你的好吧,我不胡说八道了,哎哟,今天我才知道,原来我家潮潮长着一颗玻璃心。”
听着河水流淌,我们漫步在夕阳下,时不时在挂着好风景特约商户牌子的小摊前驻足,买一些雨茗喜欢看着也干净的小吃,当然,肯定包括大哥家的鸡汤柴火馄饨。
中午饭我俩没有吃,垫肚子的那些茶点肯定不够,我和雨茗此刻都已经饥肠辘辘。
此时,我甚至觉得是和雨茗交往以来最温馨最美好的一刻,除了心情,一切都是那么和谐,我和雨茗都没有再说任何影响情绪的话,小心翼翼回避着,只希望能够将这一刻的爱永远留下来。
…
八点多的时候,我接到英婕的电话,她问我留在秦淮河畔还是马上回家,因为时间快要到了,让我们选择。
我晓得,今天,我和雨茗所作所为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,对英婕长着千里眼丝毫不感到意外。
沉默良久,我意识到一己之力没办法和命运抗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