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,预约的重病号,预约了的…”
玛德。
我不得不佩服赵笠的演技和随机应变能力,连忙跑过去伸手搂住雨茗,低声道,“茗姐,快往我怀里倒…”
总算挤到最里面,梁立刚好看完一个病人,见到赵笠便冲他招手,问,“小赵,那个江潮呢?他家里的带来没有?”
“带来了,带来了!”
赵笠连忙像吆喝牲口般吆喝我们,“快,快点儿过来啊!”
环抱着雨茗,胳膊内侧传来阵阵钻心的疼。
我明白雨茗肯定听到梁立喊她为我江潮‘家里的’,误认为上次我对老中医做了不该做的解释…
然而,我根本没说过任何一句雨茗是我女朋友的话,完全都是梁立老爷子想当然的武断罢了。
我忍着,神经甚至已经麻木。
只能暗中宽慰自己,哥们被误会不是一次两次了,再多一次也没啥了不起,死不了人…
看到雨茗后,梁立让另外三名正在接诊的老中医都过来,“老哥几个,你们来看看,这个病人的情况非常不典型,我也断不好…”
于是另外两男一女,年龄都在六七十岁的老中医从自己座位上围过来,开始对我和雨茗进行问诊。
那个中医老太问,“小姑娘,几岁了?”
我差点儿笑出声,雨茗都多大了,还叫她小姑娘啊!
“二十七周岁,还有几个月二十八。”
“哦,有没有家族遗传病史?”
“没…我也说不好,应该没有吧。”
这时候,炎黄社大堂内排队的病人中有几个围过来,顿时令我感到一股难以言表的压抑感。
“来,张开嘴让我看看舌苔和喉咙!”
另外一个老爷子说着,拿出消过毒的一次性竹签在雨茗的舌头上压了一下,随手扔掉,道,“好了,你们继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