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将站得远远的,让人报了警。
现在见老太太倒地,似乎是犯病了之后,又让人给拨打了120。
有些围观的工人,想去扶起地上的人,都被邵宇博制止了。
他们工地上有许多处监控,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,更是监控密集的地方。
邵宇博打定主意,只要他们不过去,与这四个女人有肢体接触,到时候他们就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在无理取闹。
三个中年女人见没人来帮着搀扶那名年岁大的,于是从兜里取出手机,开始拍摄视频。
一边拍,还配了些旁白叙述。
“工头儿,你看,要不就给她们点儿钱,打发走吧?她们这样闹,怎么大伙也没法干活,工期拖久了,老板那儿咱们也说不过去啊。”
这四个女人一出现,二愣子就不知道躲到那儿去了。
现在这紧要的关头,他的话没有引起邵宇博的重视,而他的出现却让邵宇博产生了怀疑。
“你刚才去哪儿了?确定他们是大憨的家人吗?”
许是邵宇博的目光太犀利,表情太严肃,二愣子咔吧了两下眼睛,嘴巴开合了好半天,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。
而四个女人,已经哭抱在一起,就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邵宇博甚至看见那位看似生命垂危的老人,还暗中给阿花阿姨递了“秋波”。
装病?
这是来工地碰瓷的?
“你们先别哭,我打电话,问问大憨,他认不认识你们吧。”
这四个人,听到邵宇博要给大憨打电话,她们也不害怕,仍然哭坐在一起,骂着邵宇博的无良。
电话拨通,邵宇博将之开了免提。
大憨那淳朴的声音,在工地上响了起来。
“喂,邵工头儿,你找我?”
邵宇博本没打算将电话打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