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可回来了。”
邵宇博愉快的心情,瞬间被泼了一盆子的凉水。
“怎么了?”
风轻云淡地一问,看似他十分沉着冷静,实则他的心里,已经开始翻江倒海的瞎猜了。
“大憨他家人觉得,咱们工地给赔的钱太少,带人来闹来了。”
邵宇博扶额,眼角冒出隐形的三条黑线。
他刚把假冒大憨弟弟的人,和一个假警察送进了派出所,现在又来一群大憨的亲人。
“你确定他们是大憨的亲人吗?”
邵宇博凑近给他递话儿的人,双眼与之对视,鼻尖几乎对上了鼻尖。
只要那人敢说一句假话,邵宇博必能够从他的表情里找出蛛丝马迹来。
“确……确定。二愣子确认过了。”
邵宇博听到那人这样说,脑子飞速地转了转。
这前脚刚上了当,后脚就寻着老路再上当,也太实力打脸了。
所以,邵宇博并没有急于去见那些自称是大憨家人的人。
他先是找了秦可人,要来了人事处那儿,大憨登记的个人资料。
仔细地了一遍,却发现,大憨在家人电话号码那一栏,只写了个座机号码。
而且,那个座机号码没写是谁家的座机号。
若是邵宇博之前没有上过当,他必然认为这个座机号就是大憨家人的。
但是此一时非彼一时。
上过一次当,就长了一次智,邵宇博并不是特别相信眼前所看到的。
他反复地将那行座机号码,与上面的字体和笔墨的深浅进行比对。
“秦秘书,就这些?”邵宇博有些不相信地问道。
秦可人看了一眼大憨登记的内容,点点头,从鼻孔里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就去忙自己手头儿上的事情去了。
见自己被晾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