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像是看破了这一切都是骗局,是我们设的一个套子,扬言说是要一查到底,不但要把丁有余赶回家,还要把我们抓起来,送进大牢里头去判刑,你说这不是全毁了嘛,柳叶梅……该咋办呢?呜……呜……呜……”
柳叶梅觉得自己头脑一阵发胀,昏昏然起来。冷静了好大一会儿,才清醒过来,问杨絮儿:“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?”
杨絮儿哭着鼻子说:“有,那就是……就是我跟老王头结婚。”
“结婚就不再追究了?”
杨絮儿点点头。
柳叶梅想了想,问杨絮儿:“你是咋知道县长说那些话的?难不成你亲眼见过他?”
杨絮儿就把事实经过说了一遍,原来杨絮儿去水库上待过几天后,老王头尝到了家的温暖,过起了夫唱妇随的生活,白天有女人作伴说话,炒菜做饭,到了夜里就连续不断地干那事,无休无止的,好像是真正尝到了人生的欢愉快乐。
可他们只是临时的露水夫妻,当杨絮儿提出要回自己家时,老王头不接受了,先是哭哭啼啼软磨死缠,见不凑效,就疯了一般发起火来,又是摔凳子,又是掀桌子的,把杨絮儿吓得不得了。
杨絮儿好说歹说,他都不听,只得跟老王头亮出了最后的底牌——告诉他,自己离婚是不可能的,因为她跟老公感情不错,况且孩子也不会答应。
老王头先是愣了一阵子,接着就呜呜嚎啕大哭起来。
等他哭得不那么凶了,杨絮儿才安慰他说:“大老王呀大老王,你别这样,其实俺心里也挺难受,俺也知道你是个好男人,可一女不能嫁二夫呀,你是犯法的事情。”
老王头蹲在地上,梗着脖子说:“你不是答应离婚了么,那还犯啥法呢?”
杨絮儿就苦苦哀求他,要他打消这个念头,反复倒着自己的苦衷,恳求他的理解与宽容。